疟原虫抗药性的遗传学研究进展(2)
2014-11-23 01:10
导读:总之,关于抗叶酸制剂的抗药性分子机制已基本搞清。因此,我们可以根据特有的突变类型,运用分子生物学的方法,进行大规模的流行病学研究,这对于
总之,关于抗叶酸制剂的抗药性分子机制已基本搞清。因此,我们可以根据特有的突变类型,运用分子生物学的方法,进行大规模的流行病学研究,这对于鉴定某一疟疾流行区的药物敏感性,从而指导临床用药具有重要意义;同时也可指导新药设计及临床药物联用,以最大限度地减少药物抗性的发生。
2 喹啉类药物抗性的分子机制
氯喹曾经是使用最广泛的抗疟药,由于抗性的发展及传播,在大部分地区已不再具有以往的效力。影响抗性机理最终阐明的重要因素是喹啉类药物作用机制还不十分清楚。不同地区的研究者报道关于氯喹抗性的一个共同特征是:抗氯喹虫株较敏感性虫株药物聚集水平降低了。因此,氯喹的转运和聚集不仅对其发挥抗疟活性是必需的,而且与抗性表型密切相关,提示喹啉类药物抗性产生可能与其作用方式没有直接关系,这与抗叶酸制剂不同。
2.1 恶性疟原虫多药耐药基因(pfmdr1和pfmdr2)
研究发现,维拉帕米(一种钙通道阻滞剂)可逆转氯喹抗药性,促使人们考虑氯喹抗性可能与哺乳动物肿瘤细胞多药抗药性(MDR)表型相似[7]。研究表明,肿瘤细胞产生MDR是由于一种ATP依赖性的、与药物外排相关的蛋白过量表达所致,称为P-糖蛋白,它定位于细胞表面,与许多不同类型的化合物有亲合力[8]。在此基础上,Krogstad等[9]发现抗氯喹株原虫较敏感株排出氯喹的速率快40~50倍,且这种排出是能量依赖性的,并可被能量缺乏及ATP阻断剂抑制。但是也有研究显示,抗氯喹株与敏感株药物外排率相等[10];二者药物聚集量的差别是由于最初的药物摄入速率不同所致[11]。
哺乳动物MDR表型通常伴有mdr基因的扩增,导致其产物P-糖蛋白表达增加[8]。对恶性疟原虫基因的研究表明也存在mdr基因同系物,以pfmdr1和pfmdr2为主[12,13]。目前尚无证据表明pfmdr2及其表达产物与氯喹抗性有关,而有相当多的研究认为pfmdr1与抗药性机制相关。
(转载自http://zw.NSEaC.com科教作文网) Pfmdr1编码一个相对分子质量约162的蛋白,称为P-糖蛋白同系物1(Pgh1)。早期研究表明,在一些抗氯喹株中存在pfmdr1扩增[12,13]。免疫荧光及免疫电镜技术观察pfmdr1蛋白产物,发现Pgh1在红内期表达,主要定位于食物泡膜上,这与它可能充当氯喹转运蛋白的角色一致,但是定量分析不能确认Pgh1过表达与抗药性相关[14]。
Foote等[15]对pfmdr1基因3′多态性及等位基因变异分析表明,pfmdr1突变与氯喹抗性表型相关,并提出存在两种类型抗性相关等位基因,一种可致单一氨基酸变异86位Asn→Tyr,为K1型;另一种则导致三种氨基酸变异,1034位Ser→Cys、1042位Asn→Asp和1246位Asp→Try,为7G8型。这可能分别代表着最早在东南亚和南美洲出现的氯喹抗性类型。以此为基础,运用单盲法研究,曾正确地预测了36份样品中的34份的药物易感性。Adagu等[16]的研究也表明86位Tyr突变与氯喹抗性相关。但是,同时有些研究不能得到相同的结果。这提示可能pfmdr1不是唯一的控制抗性的基因。
氯喹抗性与pfmdr1的关系尚不明确,从选自氯喹抗性亲代的甲氟喹抗性株中却发现有pfmdr1的扩增,并且虫株对甲氟喹抗性增加的同时对氯喹的易感性增加了[12]。Barnes等[17]的研究表明,随着原虫对氯喹抗性的增加,pfmdr1基因拷贝数减少,甲氟喹易感性增加,这无疑加强了pfmdr1扩增与甲氟喹抗性的关联。因此推测pfmdr1扩增可能与氯喹高度抗性是不相容的,Pgh1的功能可能是促进对氯喹的易感性。
将pfmdr1基因转染于异源表达系统中国仓鼠卵巢细胞(CHO),使其表达恶性疟原虫Pgh1,发现Pgh1表达伴随有能量依赖性的药物摄入增加[18],而且Pgh1就定位于转染的CHO细胞溶酶体上,经测定,发现转染细胞溶酶体内pH值有所下降,认为氯喹聚集增加可能是溶酶体酸化的结果,推测pfmdr1可能编码一种液泡氯化物通道。当CHO细胞被携带有7G8型1034和1042位突变的pfmdr1基因转染时,则发现氯喹易感性丧失,细胞聚集药物及酸化溶酶体的能力减弱,这就从某种意义上证实了关于Pgh1促进氯喹易感性的推测。但这仍不足以解释抗性。Ritchie等[19]发现源自氯喹抗性亲代的卤泛曲林抗株表现对卤泛曲林、甲氟喹和奎宁敏感性降低而对氯喹敏感性增强,却未检测到任何pfmdr1基因序列或拷贝数及Pgh1表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