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注册会计师的职业道德与法律责任(2)
2016-08-27 01:01
导读:题目出在何处? 首先,法院冷漠地意识到“严格遵守了审计准则”这一表述的空洞性。由于不具备任何道德上的含义,它并不足以成为免除注册会计师法
题目出在何处?
首先,法院冷漠地意识到“严格遵守了审计准则”这一表述的空洞性。由于不具备任何道德上的含义,它并不足以成为免除注册会计师法律责任的有效根据。法院清楚,对于审计准则的遵守实际上包括了两重含义,即“程序性的遵守”和“实质性的遵守”两个层次。
“程序性的遵守”在财政部颁布的《独立审计实务公告第1号——验资》的第4条第2款中就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可以以为,按照该条款的文义推断,即便注册会计师的验资程序的执行质量很差,即使客观上存在注册会计师与客户串通、共谋舞弊的事实,只要验资报告“如实反映注册会计师的验资范围、验资依据、已实施的主要验资程序和应发表的验资意见”,它的“真实性”就是无可质疑的。
相对而言,法院在考虑独立审计准则的影响时往往考虑的是注册会计师是否对于审计准则尽到了“实质性的遵守”的责任。在法院看来,“实质性的遵守”直接反映的是注册会计师职业存在的意义及其义务道德的要求。假如法院通过对相关证据的以为,注册会计师在其执业过程中背离了独立、客观、公正的公道标准,从而造成其审计报告与真实情况不符,那么,注册会计师不但没有做到对审计准则的实质遵守,而且其“程序性遵守”的申辩更是直接意味着对于法律的公然蔑视以及对其职业义务道德的恶意践踏。
从技术上来说,对于审计准则的“实质性遵守”是指:注册会计师不仅需要严格遵循审计准则的技术要求,而且在执业活动中应当时刻保持独立的精神状态和职业尊严。对于任何有可能存在错弊的事项不得以本钱理由减少或放弃必要的审计程序,在审计工作的任何阶段不得以本钱效益原则为由人为地降低审计质量,假如注册会计师已经意识到该行为可能将损害公众的利益。
(转载自http://zw.NSEaC.com科教作文网) 法院可能以为,独立审计准则在很大程度上体现者注册会计师行业的某些自利性利益要求,倘若主要以审计准则为法律依据来评价注册会计师的责任,那么公众的利益就处于难以保障的境地。这对于法院来说是无法容忍的。事实上,会计界在审计诉讼中经常以审计准则的条文据理力争,这也不是一种最佳的策略。假如注册会计师、法院和公众都逐渐倾向于把审计准则视为保护注册会计师职业自身的手段,那么审计准则甚至注册会计师存在的意义也就失往了其基础。由于,任何仅从逃避惩罚的目的出发治理自己行为的人或团体都没有多大的价值,每个有价值的社会都为它的成员设定高于法律的标准。
会计职业界应当意识到,独立审计准则可能是一把注册会计师的保护伞,但它相当脆弱。任何试图以它保护注册会计师利益的努力都应该谨慎行事。
争论的焦点审计固有风险与本钱效益原则
界与界的分歧与争论的焦点在于审计固有风险及本钱效益原则。会计界以为,注册会计师执行审计业务受到本钱效益题目的制约。由于审计收费水平的限制,注册会计师出于自身未来的考虑,不得不以抽样审计取代具体审计。抽样审计固然极大地进步了工作效率,但由于其自身的局限性,审计职员不可能保证通过它可以发现被审计单位的所有错弊情况。因此,在环境下,社会审计的风险是固有存在,无法消除的。
但在法律界眼中,注册会计师作为社会鉴证中介机构所发挥的作用及其对职业义务道德的履行状况可能更为重要。因此,双方分歧的实质在于:对于注册会计师是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判定,会计界倾向于对审计工作的技术程序进行认定,而法律界则夸大对其工作结果加以并相应地推断注册会计师在其工作过程中所处的精神状态和动机。
(科教作文网http://zw.NSEaC.com编辑发布)
在法律界看来,审计固有风险以及本钱效益原则的存在着重大的缺陷,因而在很多情况下作为注册会计师为其行为辩解的理由是荒谬的。首先,审计固有风险的唯一来源即是注册会计师的本钱考虑,它并不是不能消除的。实际审计工作质量的“固有风险”并不在于被审计单位的客观情况,而是来自注册会计师的主观判定。对于适当增加必要的审计程序就可以直接减少的“固有风险”,法律不予将其认定为一种客观存在的不可抗拒因素是具有充分理由的。其次,按照会计界的观点,注册会计师对于被审验的会计报表只有“治理的保证责任”,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担保经过审计的财务报表中没有任何错误。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注册会计师出具的审计报告在任何情况下都可能存在看错误。假如法律对这一观点加以认可,那就相当于承认,注册会计师的审计报告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存在错误(尽管可能不是在“所有重大方面”)。这样,社会公众就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地,而且,他们有权疑问:我们还需要注册会计师职业来做什么?再次,倘若在法律上确认本钱效益原则的有效性,那就暗示着,一种以自利动机为指导的行为有时候是可以与职业的社会责任和义条道德相背离,并且可以使它们遭受损失的。假如其他职业也群起效尤,整个社会就可能处于崩溃的边沿,由于我们无法再从道德和法律上对它们加以批评和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