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理论热”消退后美国文学研究的思考资料((2)
2016-02-12 01:11
导读:美国大学文学系的衰落和人文教育的滑坡使美国的教育界尤其是人文学科领域众多的 有识之士感到忧心忡忡,其实早已是个不争的事实。被美国《时代》
美国大学文学系的衰落和人文教育的滑坡使美国的教育界尤其是人文学科领域众多的 有识之士感到忧心忡忡,其实早已是个不争的事实。被美国《时代》周刊选为美国最佳 社会批评家的哥伦比亚大学英文系的德尔班科(AndrewDelbanco)教授于两年前发表长 文,对当下美国人文教育危机及其原因进行分析(注:AndrewDelbanco,“TheDecline andFallofLiterature”,TheNewYorkReviewofBooks,Nov.4,1999.)。文中列 举了多个重要大学的校长和著名学者对这一问题的看法。那一年任美国现代语文学会主 席的赛义德痛心疾首地感慨说:“如今文学已经从……课程设置中消失”,取而代之的 都是些“残缺破碎、充满行话俚语的科目”;曾任耶鲁大学教务长、普林斯顿大学研究 生院院长、时任梅隆基金会人文学科顾问的科南(AlvinKernan)教授在1990年时就出版 了以凭吊文学为题的专著《文学之死》;另如斯各尔斯(RobertScholes)、埃里斯(JohnM.Ellis)、伍德林(CarlWoodring)这样的著名教授,他们也都发表了论述文学和 文学专业何以衰落的专著。在他们看来,文学之所以没落,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受到了一 波又一波的新理论、新思潮、新方法的冲击,是这些新潮理论将文学指涉“真实”的价 值一步步地掏空。正如耶鲁大学的斯各尔斯所说,这些年来,“我们听任自己被人说服 ,接受了所谓谈论‘真实’是不可能的说法”。现在文学成了与其他符号系统(如时尚 、肢体语言、运动等)一样的东西。倘若说当初是解构主义抽去了文学的思想、道德、 情感的内涵,那么今天,一个反向的潮流又冲了过来,在方兴未艾的“文化研究”声浪 中,虽说强调了文学要同它这样那样的属性(民族、阶级、性属等)联系在一起考量,然 而我们却看到,文学研究被进一步“残片化”(fragmentation)的势头却有增无减。目 睹文学日益退场的严峻形势,毕业于英文系的哈佛大学校长陆登庭(NeilL.Rudenstine )在1998年的全校毕业典礼上发出呼吁,号召要从教育的最本质意义的高度去认识人文 学科的重要性,并采取切实的措施对人文学科加以保护。
内容来自www.nseac.com 近一二十年来,杜克大学作为美国文化政治一大重镇,名气格外地显赫。大名鼎鼎的 马克思主义批评理论家詹姆逊是该校的招牌教授之一,而该校的人文社会科学学刊《社 会文本》则是当代左翼激进理论的前沿阵地。前几年,在那个被炒得沸沸扬扬的“索卡 尔后现代理论造假案”中,索卡尔(AlanSokal)那篇题为《跨越边界:试论量子引力转 换阐释学》的伪论文,就是《社会文本》发表的(注:关于这一事件的前后真相,请参 见《外国文学评论》1997年第2期“动态”栏《索卡尔骗局与后现代相对主义的恶劣影 响》一文。纽约大学的理论
物理学家索卡尔于1994年秋向《社会文本》投去一文,声称 20世纪
理论物理学发展完全印证了“后现代”
哲学、
政治学的理论,编辑部五位编辑审 读后一致同意让此文在1996年4月出版的《社会文本》特刊上发表,然而索卡尔接着却 在另一学刊《交流》上披露说,他那篇论文只不过是一篇故意背谬常理、充满错误和与 前提不符的推论的大杂烩,他的目的是为了耍弄一下编辑们意识形态的偏见。美国《批 评探索》(CriticalInquiry,Winter2002)载文,详细分析了该事件的始末及其对美国 学术界的影响(JohnGuillory,“TheSokalAffairandtheHistoryofCriticism” )。)。而早在20世纪80年代末,当“政治正确”(PC)之风潮刚开始席卷美国各大学
校园 时,杜克大学就成了这场“文化战争”的一个小舞台:反PC一方由美国国际大赦前主席 、政治学系的大牌教授巴伯(JamesD.Barber)领衔,而赞成PC的则以英文系的著名教授 费什(StanleyFish)挂帅,双方曾为了哪些书籍可以摆放在校园书店的书架上而恶语相 向,吵得不可开交。巴伯发现,校园书店的书架上每七本政治学书籍中就有一本的书名 含有“马克思”的字样,于是愤怒地下令把一批他认为不必要的书撤下;而费什则称巴 伯所组织的“全国学者同盟”杜克大学分会是一群“种族主义者、性别歧视者、仇视同 性恋者”;巴伯一派的人则又反唇相讥说,费什的用语与50年代麦卡锡主义者指控别人 为“共党”如出一辙,等等(注:1990年12月24日出版的美国《新闻周刊》(Newsweek) 曾发表关于“政治正确”运动的长篇报道,其中多处涉及杜克大学在这一风潮中的地位 和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