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析云南舞蹈创作回顾与思考(3)
2017-02-04 01:16
导读:云南首届民族艺术节,为云南舞蹈创作翻开了新的一页。《跳云南》、《爱的足迹》、《鼓声中的太阳》、《东方彩霞》等一批优秀舞蹈晚会显示出了云南
云南首届民族艺术节,为云南舞蹈创作翻开了新的一页。《跳云南》、《爱的足迹》、《鼓声中的太阳》、《东方彩霞》等一批优秀舞蹈晚会显示出了云南舞蹈创作深厚的创作资源和人才优势,吸引了全国少数民族舞蹈理论研讨会在昆明召开,云南民族舞蹈受到了海内外人士的加倍关注与呵护。云南舞蹈创作已不满足于停留在小舞蹈作品上,开始迈出创作大型舞蹈的步伐,一时间,各种题材、体裁的大型舞蹈作品接踵而至,并进军北京参加各类全国比赛,如《阿诗玛》、《东方彩霞》、《泼水节》、《啊!傈僳》等,均取得优秀成绩。《阿诗玛》不仅获得“五个一工程奖”的殊荣,还获得了“二十世纪经典作品”的称号。2000年本世纪末的最后一年,是云南舞蹈创作达到一个顶峰而载人史册的一年。在这一年里,《啊!傈僳》在全国第二届“荷花奖”舞剧、舞蹈诗比赛比赛中,捧回了“银荷花杯”;《泼水节》在“中国第六届艺术节”展演中,夺得了银奖;《高原女人》、《他》、《清清傣家水》等一批作品,在全国第八届少数民族“孔雀杯”中夺得了多枚金、银奖牌;《七乡风彩色》、《卡瓦格博赞礼》、《啊!傈僳》、《敲响铜鼓》等一批作品,分别获得了“第三届云南省文学奖励基金奖”舞蹈类评奖一、二、三等奖;在去年十二月的“2000年云南新剧(节)目展演”中,《云海丰碑》、《乌蒙之路》、(2001一一为人类环境有感而舞)、《怒江神韵)等作品在会演中获得一致好评,并获奖。
这个阶段云南的舞蹈创作,无论从选材、构思,还是编舞技法上,都具有了新的高度。云南的编导,在通过不断学习和总结后,大胆创新,勇于实践,用舞蹈形式揭示了各民族人民深层文化内涵和思想感情,如《卡瓦格博礼赞》的编导独具匠心地用沉稳、端庄的中甸锅庄、佛祖家乡的东旺脚铃、“将天地踏出鼓声”的奔子栏踢踏以及塔城的热巴舞,表现出传说中居住在香格里拉的藏族人民深沉、厚重的性格和追求美的挚着;《啊!傈僳》则运用舞蹈语汇和造型,描绘出了生活在怒江两岸陡峭悬崖上的傈僳族人民的生活画面,通高黎贡山、怒江描述出了“东方第一大峡谷”伟岸的气魄,刻画出了“刀刃上的汉子”的性格,谱写出了撼人心魄的“悬崖上的爱”的篇章,最后溶于“升腾的火海”之中;《云海丰碑》则是云南舞坛近年涌现出的反映现实题材的力作。作者条理分明地运用解放军这条主线贯穿在帮助当地少数民族“驱障除瘟”,并用奉献自己的牺牲,换来民族的新生,用代表先进生产力的“铁犁”翻开了一个民族的新天地。用科学道理和铁的事实,使砍头刀再次举起的时候,砍下的不再是人头,而是代表愚昧、落后的人头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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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些作品我们可以看出,编导们充分运用舞蹈语汇和造型,虚实结合的艺术夸张手法,刻划出生动的人物性格,塑造了少数民族大山一般的性格。这一阶段的云南舞蹈,使人从作品中看到了编舞技法和表现手段新颖,超越了传统表现手法,又在情理之中。这阶段许多舞蹈作品的编导,都不是外请的“高僧”,他们也不受许多框框条条的束缚,而是用自己对民族性格的理解,对作品内容的分析,大胆运用一些反传统的手法来刻划作品的人物形象。所以这阶段的云南舞蹈创作,在原有的基础上有所创新,有所发展。
三、对今后云南舞蹈创作的思考
通过对云南五十余年来舞蹈创作的回顾,我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但同时也应清醒地看到以往创作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并寻求解决,进一步提高创作水平,要认真地分析和解决问题。本人就此谈点粗浅看法,以供同行商榷。
1,学习先进的编舞技法和经验进行创作,应与云南自身的特点结合起来
通过对五十年来云南舞蹈创作的回顾,我们可以肯定地说,云南的舞蹈创作之所以在各个时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这与编导们牢牢把握作品的民族性和时代感是分不开的。但纵观后期云南舞坛,由于部分编导曾到省外学习了一些编舞技法,一回到云南就认为可编创出云南少数民族舞蹈,尽管他自身对少数民族的生产、生活方式、思想感情及舞蹈语汇缺乏了解和认识,仍然将作品推上舞台,并冠以某某民族舞蹈之名,使内行人一看,啼笑皆非。
要发展云南的舞蹈创作,借鉴外来好的经验和技法是好的,但毕竟不能随意地歪曲民族的艺术风格。因此,笔者认为年轻编导还是应多向前辈艺术家们学习,坚持深人生活,坚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道路,只有这样,才能创作出既有民族性又有时代感的舞蹈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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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新的艺术载体应先学习再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