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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雄《逐贫赋》与汉代民俗(1)学毕业论文

2013-11-23 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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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逐贫赋》并非运用了拟人和想象 ,其中的“贫”实系西汉民俗信仰中的“贫鬼”,与此相关的民俗为“除贫”。《逐贫赋》第一次以文学艺术的形式回答了文化史上一个重大命题:当被政治的浊流冲击到社会生活的边缘以后 ,作为一个文化人应该以什么方式完成文化使命 ,实现人生价值。
 
【关键词】 扬雄,《逐贫赋》,汉代 ,民俗

联系扬雄一生遭际 ,我们可以推定 《,逐贫赋》当为作者晚年之作。赋中假托扬子与“贫”的问答 ,融合叙事、说理、抒情和描写 ,生动地表现了作者由厌贫、怨贫而甘贫、安贫的心理历程。全赋采用四言诗形式 ,间用《诗》中成句 ,了无痕迹;虽重在说理 ,但文笔活泼 ,庄谐杂出 ,以整饬的语言抒写了复杂委曲的感情:扬子遁世 ,离俗独处 ,左邻崇山 ,右接旷野。邻垣乞儿 ,终贫且窭。礼薄义弊 ,相与群聚 ,惆怅失志 ,呼贫与语“:汝在六极 ,投弃荒遐。好为庸卒 ,刑戮是加。匪惟幼稚 ,嬉戏土砂。居非近邻 ,接屋连家。恩轻毛羽 ,义薄轻罗。进不由德 ,退不受呵。久为滞客 ,其意谓何 ? 人皆文绣 ,余褐不完。人皆稻粱 ,我独藜飧。贫无宝玩 ,何以接欢。宗室之燕 ,为乐不 。徒行负赁 ,出处易衣。身服百役 ,手足胼胝。或耘或籽 ,沾体露肌。朋友道绝 ,进官凌迟 ,厥咎安在 ,职汝为之。舍汝远窜 ,昆仑之颠。尔复我随 ,翰飞戾天。舍尔登山 ,岩穴隐藏。尔复我随 ,陟彼高冈。舍尔入海 ,泛彼柏舟。尔复我随 ,载沉载浮。我行尔动 ,我静尔休 。岂无他人 ,从我何求 ! 今汝去矣 ,勿复久留。”贫曰“:唯、唯 ,主人见逐 ,多言益嗤。心有所怀 ,愿得尽辞。昔我乃祖 ,宣其明德 ,克佐帝尧 ,誓为典则。土阶茅茨 ,匪雕匪饰。爰及世季 ,纵其昏惑 ,饕餮之群 ,贫富苟得。鄙我先人 ,乃傲乃骄。瑶台琼榭 ,室屋崇高 ,流酒为池 ,积肉为崤。是用鹄逝 ,不践其朝 ,三省吾身 ,谓予无愆。处君之家 ,福禄如山。忘我大德 ,思我小怨。堪寒能暑 ,少而习焉。寒暑不忒 ,等寿神仙。桀跖不顾 ,贪类不干。人皆重蔽 ,子独露居 ;人皆怵惕 ,子独无虞。”言辞既罄 ,色厉

目张 ,摄齐而兴 ,降阶下堂。“誓将去汝 ,适彼首阳 ,孤竹二子 ,与我连行。”余乃避席 ,辞谢不直“:请不贰过 ,闻义则服。长与汝居 ,终无厌极。”贫遂不去 ,与我游息。[1]

正如前人所指出的 《,逐贫赋》对后世文学影响很大。尤其在我们今天看来 ,贫无非是一种生活境况 ,但扬雄却赋予它以人格 ,的确富有想象力。洪迈《容斋续笔》卷十五“逐贫赋”条已经指出韩愈《送穷文》、柳宗元《乞巧文》和扬雄《逐贫赋》之间的渊源关系。钱钟书先生也曾指出“:子云诸赋 ,吾必以斯为巨擘焉。创题造境 ,意不犹人。《解嘲》虽佳 ,谋篇尚步东方朔后尘 ,无此诙诡。后世祖构稠叠 ,强颜自慰 ,借端骂世 ,韩愈《送穷》,柳宗元《乞巧》,孙樵《逐痁鬼》出乎其类。”[2]以后许多人也就认为《逐贫赋》系用拟人手法 ,想象新奇。然而实际上并非如此。扬雄所逐之“贫”,据我们考察 ,就是当时民俗信仰中的“贫鬼”,至六朝时则谓之“穷鬼”,其后“除贫鬼”“、送穷鬼”的习俗一直绵延至清末、民国。直到今天 ,全国许多地方仍有此遗风。

“除贫”的风俗由来已久。“贫鬼”一词在西汉焦延寿《焦氏易林》一书中已多次出现。焦延寿 ,西汉梁(今河南商丘) 人 ,一说为建信天水人。虽然焦氏生卒年史无明文 ,但根据《汉书》眭两夏侯京翼李传 京房》和《汉书 儒林传 京房》的相关记载 ,以及《〈焦氏易林〉费直序》,他生活的时代当在西汉昭宣至莽新年间。依此 ,我们可以断定 ,焦延寿正与扬雄生活同时 ,或稍早。《焦氏易林》一书为卜筮之书 《,四库全书总目》列入术数类。

该书多有关于民俗的文字。

今考《焦氏易林》,该书先后七次出现“贫鬼”。

现分录如下:

1 、临之第十九  兑  贫鬼守门 ,日破我盆 ,孤牡不驹 ,鸡不成雏。

2 、损之第四十一  剥  贫鬼守门 ,日破我盆 ,毁罂伤瓶 ,空虚无子。

3 、萃之第四十五  随  贫鬼守门 ,日破我盆 ,毁罂伤缸 ,空虚无子。

4 、震之第五十一  既济  齿间齿间啮啮 ,贫鬼相责 ,无有欢怡 ,一日九结。

5 、丰之第五十五  晋  齿间齿间啮啮 ,贫鬼相责 ,无有欢怡 ,一日九结。

6 、既济之第六十三  归妹  贫鬼守门 ,日破我盆 ,毁罂伤瓶 ,空虚无子。

7 、未济之第六十四  颐  齿间齿间啮啮 ,贫鬼相责 ,无有欢怡 ,一日九结。

上述诸条 ,很能表现贫鬼的品格:

其一 ,贫鬼就是使人贫穷之鬼 ,手段在于耗人财物 ,即“日破我盆”“、毁罂伤缸”“、毁罂伤瓶”。

其二 ,贫鬼居所在人家室。《逐贫赋》中贫鬼被主人斥责“久为滞客”,贫鬼自辩“处君之家 ,福禄如山”,然后又“摄齐而兴 ,降阶下堂”,正与“贫鬼守门”相吻合。贫鬼缠身总不是好事 ,所以才会“无有欢怡 ,一日九结”。贫鬼忌日当时似乎还没有定说 ,虽然这一信仰已经形成。《汉书》卷 72 鲍宣传:“小民正月朔日尚恐毁坏器物。”新年伊始就贫鬼上门 ,这当然是大忌。这里透露出一点消息:正月朔日(初一)很可能就是当时的贫鬼忌日 ,但由于史无明文 ,也未可轻断。由此看来 《,逐贫赋》中的“贫”,绝非扬雄的个人想象 ,正是当时社会下层民俗信仰中的贫鬼。但在社会上层或许不然 ,否则鲍宣完全没有必要强调“小民”二字。直到东汉豪族崔寔的《四民月令》,我们依然看不到有关“贫鬼”的记述。这也很和史实相合:日与贫为伍的 ,绝大多数是赤贫的下层民众。所有神话宗教民俗中的天神、地祇、人鬼 ,我们今天认为虚无 ,由于古人浪漫想象所致的神灵;而在当时的人们看来正为实有。一切宗教民俗中媚神的祭祀 ,当时也都为了实用 ,因为它和民生休戚相关。至于由于后人附会而辗转生成的一类 ,考其本源 ,也无不如此。所谓拟人手法 ,正是今天我们在不了解宗教民俗这一文化背景的状态上 ,纯粹从现代修辞学的角度作出的主观臆测。断定贫鬼纯系想象和拟人的产儿 ,即是说 ,贫就是一种生活状态 ,本来没有“人”格 ,否则不成其拟人。那么 ,贫又为什么煞有介事的自述身世 ,不无自得的追念祖先的“明德”和功业呢 ?

“昔我乃祖 ,宣其明德 ,克佐帝尧 ,誓为典则”———贫鬼的祖先 ,必定有惊“天”“地”,动“鬼”“神”的不朽业绩。

明朝谢肈  

《五杂组》“天部二”引唐人《四时宝鉴》:

高阳氏子好衣敝食糜 ,正月晦日死 ,世作糜 ,弃破衣于巷口 ,除贫鬼。(案 “:口”字似为“曰”字之讹 ,并当下属成句 ,然如上说亦通。)

需要说明的是 ,到了后世 ,贫鬼的身份、忌日已渐次固定:它是颛顼(高阳氏)的儿子 ,死于正月晦日。后人既然作出这样的界定 ,则在成为颛顼的儿子之前 ,贫鬼也必然属于颛顼这一神系;在颛顼家族中 ,一定有一个或几个神祇“克佐帝尧”以治理天下。

事实上正是如此。

《国语 ?楚语下》:

及少皞之衰也 ,九黎乱德 ,民神杂糅 ,不可方物。……颛顼受之 ,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属神 ,命火正黎司地以属民。使复旧常 ,无相侵渎 ,是谓绝地天通。其后 ,三苗复九黎之德 ,尧复育重、黎之后 ,不忘旧者 ,使复典之 ,以至于夏、商 ,故重黎氏世叙天地 ,而别其分主者也。颛顼的后代重、黎本来就司天地 ,典神民 ,到尧的时候必定有所中断 ,所以才有尧复育重、黎之后的说法。这样说来 ,到尧时 ,太阳神颛顼、火神黎的后人仍然继承祖先的职司 ,此后一直世叙天地 ,使天、地绝通 ,神、民分属 ,不相杂糅 “,无相侵渎”,整个神界和人界才饬然有序 ,而太阳和火(实则一物)对于人类生存的重大意义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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