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同源而异”到“殊途同归”(3)
2014-01-28 01:06
导读:是一种流动的分场结构,以线串点,以点显线。 在中国传统画论中有墨到为实,飞白为虚之说,画中的形在墨中,神却在白里,以墨而能入于神。这里的
是一种流动的分场结构,以线串点,以点显线。
在中国传统画论中有“墨到为实,飞白为虚”之说,画中的形在墨中,神却在白里,以墨而能入于神。这里的“墨到”之于绘画是形,而于戏曲就是“声”或“言”,而“飞白”则是无形、无声、无言的戏外之意的“审美的妙境”。传统戏曲的舞台形态和传统诗、书、画一样,形象有确定的一面,也有不确定的一面。欣赏过程中,是从确定的一面见出不确定的一面,从而观众以自己经验、想象力及审美标准,把不确定的一面确定化,从单纯“空无”舞台形态中发现丰富的内蕴和审美意义。
古人作画,讲究“气韵自然、虚实相生”,“千山万山,无一笔是山,千笔万笔,无一笔是笔。有处恰是无,无处恰是有”。戏曲结构也与此相类,这首先是因为深受中国传统美学及绘画艺术阴阳虚实处理手法的影响;其次,也是出于戏曲场面主次
安排的需要。在虚虚实实中布其大局,重视以“空”的“无”给观众以“实”的“有”的自由、想象空间。中国传统戏曲艺术和传统绘画、音乐等艺术一样,都是以“言有尽而意无穷”为其所追求的审美品格。正是在传统文化观照下生成的“以歌舞演故事本体写意性”的演剧观、虚实相生的审美原则及舞台假定性质、程式化的表现手段,从而促成了中国传统戏曲独特的艺术风格。也就决定了戏曲舞台形态体系存在的合理性和若干特性。
正如宗白华先生所言:“由舞蹈动作伸延,展示出来的虚灵的空间,是构成中国绘画、书法、戏剧、建筑里的空间感知和空间表现的共同特征,而造成中国艺术在世界上的特殊风格。”而中国戏曲艺术以其超然、自由的舞台时空观以及虚拟性的舞台表现完美重合了“虚实相生,无画处皆成妙境”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审美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