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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 题】2005年文坛扫描
【正 文】
或许小说离家出走得太久了:小说抛弃了人物,抛弃了思想,抛弃了故事,甚至抛弃了情节,在一条自以为是的道路上,以踩高跷的姿态摇摇摆晃表演着个人的狂想和梦呓,全然不顾观者和读者的感受。2005年小说开始回家了,这是妥协,也是进步。妥协是作家的个人主义文学观受到了制约,进步是文学在螺旋式地上升。
长篇小说:名家冲刺经典
一如既往,长篇小说依然是该年度的重点和热点,2005年似乎是名家长篇小说作品大聚会的一年,这种创作周期的巧合,让2005年的文坛色彩斑斓,目不暇接。贾平凹的《秦腔》、曹文轩的《天瓢》、余华的《兄弟》、史铁生的《我的丁一之旅》、东西的《后悔录》、毕飞宇的《平原》、阿来的《空山》、王蒙的《尴尬风流》、韩东的《我与你》、刘醒龙的《圣天门口》等,都不约而同地出版,让读者也让评论家在享受大餐的同时,有些消化不良。
这种创作周期的巧合,说明当代创作的中坚力量在聚集能量向经典冲刺,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作家们对自己的创作进行某种梳理和调整。这种梳理和调整表现在作家们对以往熟悉的生活和题材的“重写”,这种“重写”让乡村叙事在2005年表现得极为复杂和显眼。虽然多事的评论家在那里呼吁都市文学,但作家们一想到大动作就条件反射地回到他们的乡村。贾平凹的《秦腔》和《怀念狼》、《病相报告》等长篇相比较,在于放弃了都市和文人的叙述态度,而回到他熟悉和深爱的家乡。《秦腔》里有了大悲悯和大人道,是“知天命”之作。曹文轩的《天瓢》和毕飞宇的《平原》取材于相同的地域文化,也折射了他们个人创作的浓郁的个人记忆,《天瓢》那美好的意象不仅是《草房子》的延伸和扩展,也融进了新的价值观和人生感悟。《平原》在继续《玉米》优点的同时,对社会和人生的参悟也在努力进入新的境界。 (科教论文网 lw.nseaC.Com编辑发布)
名家们在回家的路上,几乎都回到了讲故事的叙述道路上。故事曾经是小说最基本的要素,但在前些年的小说革命和文体革命的风暴中被视为低能的小说技巧,也出现过像《马桥辞典》冲刺小说极限的“反小说”作品。余华的《兄弟》是让评论家比较意外的小说,和他以往注重理念、讲究文体韵味的做法相比,余华对自己进行了一次颠覆,这一次他追求的是“好看”。40万册的发行量说明他的目标已经实现,故事的魅力让余华体会到畅销的快乐。王蒙的《尴尬风流》和他以往汪洋恣肆的文风相比,是一次健康的瘦身。简洁,朴素,没有多余的修饰,注重细节和对话,几乎回到了《世说新语》和《阅微草堂笔记》传统文人小说的形式。史铁生是当代作家中讲究形而上意味且比较成功者,新作《我的丁一之旅》与他的《务虚笔记》相比,淡化了形式主义的文体色彩,也开始回归到人物命运的描写上,情节的生动性和细节的刻画更为生动感人。
东西的《后悔录》在2005年的小说中显得颇为卓尔不群。他在保持他以往对小说艺术执著追求的同时,融进了哲学、文化、人性的多重探索,而探索本身并没有放弃小说基本要素的创新。曾广贤永远处于后悔而不知忏悔的文化性格,并不是一个抽象的理念的诠释,是人物自身命运的写照。阿来的《空山》和《后悔录》一样,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叙事视角,讲述的是“文革”期间的荒诞故事,依循的是经典写作的路子。
这些名家的长篇小说新作显然厚积而发,史铁生、余华、阿来、东西、刘醒龙几乎都是十年一剑;王蒙的《尴尬风流》写了7年成章; 韩东的《我与你》改了三稿……在一个相对浮躁、文学市场骚扰作家心态的年代里,这些作家仍然保持良好的敬业精神和追求经典的理想。让人感到遗憾的是,出版市场还是对作家的写作有些制约。比如余华的《兄弟》上半部就匆匆出版了,阿来的《空山》也只是他花瓣式长篇的一部分。对广大的“粉丝”来说,提前出版的内容有解渴的功能,但作为完整的创作和阅读来说,总有些缺憾。当然,文学创作尤其是长篇小说的创作,有很多特例,《红楼梦》就是一部没有完成的经典,成了断臂维纳斯,反而流传下来了。而当代长篇小说历来就有“半部杰作”的宿命,余华和阿来的这次尝试,或许是对这一宿命的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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