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整理国故运动”对中国传统学术的传承((2)
2016-02-08 01:11
导读:家 的方法和精神做不来”[8]。后来,他在《历史语言研究所工作之旨趣》中更是径直号召同人“我们宗旨第一条是保持亭林百诗的遗训”[9](P179)。而胡 适
家的方法和精神做不来”[8]。后来,他在《历史语言研究所工作之旨趣》中更是径直号召同人“我们宗旨第一条是保持亭林百诗的遗训”[9](P179)。而胡
适也说自己“深受近三百年来中国古典学
术的影响”[10](P124)。他甚至坦言:“我是崇拜高邮王氏夫子的一个人。”[11](P14)顾颉刚也表示:“我爱好他们的治学方法的精密,爱好他们的搜寻证据的勤苦,爱好他们的实事求是而不想
致用的精神。”[12](P33)到晚年,他仍说:“我是一
向佩服清代考据学的,以为它一扫宋明
哲学的空洞的主观主义而走入实证的道路,接近于唯物主义。……是中国走上科学的基础,是民族文化的精华。”[13](P313)至于他在1923年与郑振铎、周予同、王伯祥、
叶圣陶等人成立的同仁团体,则更直接以“朴社”命名,以示承继“朴学”之意。此外,梁启超同样申明:“吾以为有一重要观念为吾侪所不能忘者,则吾前文所屡说之‘求真’两字——即前清乾嘉诸老所提倡之‘实事求是’主义是也。”同时,他还自认“所用研究法,纯为前清乾嘉诸老之严格的考证法”[14](P119、98)。其次,从胡
适等人所提出的治学精神与方法来看,他们确实与清代朴学一脉相承。例如,在治学精神上,胡
适所谓的“整治国故,必须以汉还汉,以魏晋还魏晋,以唐还唐,以宋还宋,以明还明,以清还清;以古文还古文
家,以今文还今文
家;以程
朱还程
朱,以陆王还陆王,……各还它一个本来
面目,然后评判各代各
家各人的义理的是非,不还它们的本来
面目,则多诬古人。不评判它们的是非,则多误今人”[11](P6),就是脱胎于段玉裁所谓“故校经之法,必以贾还贾,以孔还孔,以陆还陆,以杜还杜,以郑还郑,各得其底本,而后判其理义之是非,……不先正《注》、《疏》、《释文》之底本,则多诬古人。不断其立说之是非,则多误今人”。又如,在治学方法上,胡
适指出:“考据之学,其能卓越有成者,皆其能用归纳之法,以小学为之根据者也,……‘以经解经’之法,虽以得途径,而不得小学之助,犹为无用也。”[15](P326)这种认识无疑也是来源于清代朴学对小学功底的强调。事实上,当时的学
术界也普遍将“整理国故运动”视为清代朴学的后劲。1920年,梁启超在《清代学
术概论》一书中就写道:“绩溪诸胡之后有胡
适者,亦用清儒方法治学,有正统派遗风。”[16](P7)魏建功也在1926年所撰写的《新史料与旧心理》一文中说:“我相信顾颉刚……他的方法……与清代经师的治学并不有什
么迳庭的地方。”[17](P257)时至1928年,美国学者恒慕义更是在撰写《中国史学
家研究中国古史的成绩》一文时,
系统回溯
了“整理国故运动”的渊源。他说:“这实在是一种旧的运动,他的开始一直要回溯到十七、十八两世纪间极为兴盛的‘汉学’
家,这一个学派的目标就在于用学者的客观的态度来批评经籍的原文,推翻主观的宋学。可惜的是,……这种批评的运动随即完全停止。……不过在最近十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