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审视“声符”(1)(3)
2014-06-30 01:04
导读:探讨形声字中的“声兼意”问题,是郑樵着力的另一工作。《六书略·谐声第五》专门有“声兼意”一节,郑樵共收了373个他认为是声兼意的字。从《六书
探讨形声字中的“声兼意”问题,是郑樵着力的另一工作。《六书略·谐声第五》专门有“声兼意”一节,郑樵共收了373个他认为是声兼意的字。从《六书略》的分析以及所引《说文》释义看,郑樵所谓的声兼意字有一些是《说文》中的会意字,有些是亦声字,即段玉裁《说文解字注》所谓的“会意兼形声也”,还有些是《说文》以为是形声字而后来的研究者多以为是“形声而兼会意”的。从郑樵的解释看出,郑氏知道这些字中有一些是后起的分化字。如“云、雷”,《六书略》注曰:“臣按,古云作云,雷作回,皆象其形。……后人借云为云曰之云,回为回旋之回,故于云、雷复加‘雨’以别。”“┞砦莫”,《六书略》注曰:“《说文》:‘马赤鬣缟身,目若黄金,名曰┞砦莫,古皇之乘,周文王时,犬戎献之。’引《春秋传》‘文马百驷。’‘画马也,西伯献纣以全其身。’或书作┪穆愍。”其他如“娶、婚、姻、渔、驷、佃、仟、谊、警”等等。郑氏以后起分化字为声兼意字,并看出了这部分字为古字的后起加形字,为后起的分化字,这一点与王观国的看法是基本一致的。《六书略·谐声第五》又有“母主声”一节,共收字21个,按照郑樵的子母衍生理论,母主意,这些字的母又主声,因此也应列入声兼意之列。实际上郑樵在收字时已有重叠,如“筑”字,既收入“声兼意”一节,又列入“母主声”一节。又据清代焦摺侗食恕肪6有郑樵论六书数则:“《记》曰:祖者,且也。祖非从且,凡捉阒类从且,徂祖之类从且,徂祖无且义。又曰:刑者,┴樾酞也。若刑之从井,而有┴樾酞之义,则匾病⒕也、耕也,亦可曰刑乎?又曰:富也者,福也。若富之从伲而有福之义,则辐也、幅也、副也,亦可曰福乎?”此例说明郑樵对声兼意的认识是有限的。他所谓的声兼意是就某几个单字而言的,还没有形声声符整体贯通研究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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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张世南《游宦纪闻》(卷9)于“右文”研究也有创获,张氏指出:
王金陵《字说》之作,率多牵合,固不免坡公之讥。建炎间,莆中郑樵字渔仲,作《六书略》,……约以简易,而尽得作字之义矣。自《说文》以字画左旁为类,而《玉篇》从之,不知右旁亦多以类相从,如戋有浅小之义,故水之可涉者为浅,疾而有所不足者为残,货而不足贵重者为贱,木而轻薄者为栈。青字有精明之义,故日之无障蔽者为晴,水之无混浊者为清,目之能明见者为睛,米之去粗皮者为精。凡此皆可类求,聊述两端,以见其凡。
张氏颇为推崇郑樵的学说,但其基本精神仍然与王圣美的“右文”之说相一致,张氏进一步的总结论述得出从同一声符的字其声符“多以类相求”、“可类求”这一结论,即排比同一声符的形声字,即可求出其意义的大类。
二、右文说的长足发展
宋末元初戴侗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对“右文”的研究取得了较大的成就,标志着“右文说”的长足发展,其关于“右文说”的基本理论奠定了后来“右文说”研究,以及词源学研究的基础。戴侗在《六书故》中从形声字声符入手,梳理初文和孳生字之间的关系,探讨形声字产生的几种途径,区分不同情况,系联了不少同声符的形声字,他所做的工作实际上就是同源词的系联工作。
《六书故》中凡明言“×之谐声”的谐声字,按戴侗的观点,都要求其义与声,这类字借形标音,以音表义。但还有部分谐声字(戴侗没有明确指出为谐声,这些字多出现在注释中),戴侗从声符形体入手,寻求它们的得名之由,探求它们的准确意义。这种方法在《六书故·六书通释》中称之为“六书推类而用之”: 共2页: 1 [2] 下一页 论文出处(作者):党怀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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