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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文学研究综述(1)(2)

2016-02-21 01:09
导读:2001年中,大陆学者除了对台湾文学及其研究进行了整体的综合性回顾外,还对个别重点作家作品研究进行了个案总结。刘俊的《白先勇研究在大陆:1979

2001年中,大陆学者除了对台湾文学及其研究进行了整体的综合性回顾外,还对个别重点作家作品研究进行了个案总结。刘俊的《白先勇研究在大陆:1979-2000》(5)就是其中一例。文章总结、回顾了1979-2000年大陆学者对白先勇这位最早被介绍到大陆的台湾作家的研究状况及其历史演进。从1979年12月广州《作品》杂志发表《答读者问——关于白先勇的小说〈思旧赋〉》以来,白先勇就一直是大陆台湾文学研究界着力关注的重点研究对象;同时,大陆的白先勇研究也是较早摆脱了作品的简单介绍和鉴赏状态。作者列举了自80年代早期开始陆续发表的一些学术性论文,说明这些研究成果已比较深入地剖析了创作特色,探讨了认识价值,解读出作品贯穿着的苦闷压抑的绝望感,归纳出技巧特质,在相当程度上对白先勇小说的基本特性进行了挖掘。到了80年代后期,白先勇研究的兴趣便转入了对其创作的总体艺术特征进行更为全面、深入的探讨以及对其中重点篇目的更深、更细、更具体的开挖。而进入90年代以后,白先勇研究的论文在延续、深化以往的“悲剧意识”、“《孽子》研究”、“女性形象”、“语言艺术”等论题的同时又有所拓展,开始着手白先勇与《红楼梦》的关系、白先勇小说的“女性倾向”、白先勇小说中的意象等方面的探讨。可以说,本文是对大陆白先勇研究的一个总体概况的介绍与评价,特别是文章指出了大陆21年来在白先勇研究中存在的问题与不足,如:在早期研究中由于学术语境和思维惯性而产生的准意识形态色彩,研究思路雷同,研究领域狭隘等等,这对于今后白先勇研究的进一步深入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对于个案的总结不仅包括对台湾作家研究的综述,还出现了对大陆的台湾文学研究学者的评介,如陈辽的《范泉:大陆研究台湾文学第一人》(6)。范泉1949年1月发表在《新文学》创刊号上的《论台湾文学》,好似大陆学者研究台湾文学的开山之作。陈文总结了范泉在该书中所提出的一些重要学术观点和所作出的学术贡献,如提出台湾文学始终是中国文学的一个支流;首次作为大陆学者对台湾新文学做了分期;在微观上对台湾具体作家和传统文学、戏剧进行了研究。同时陈文也指出了范泉《论台湾文学》对于台湾文学的影响,即引发了1947年11月一1949年3月长达一年零四个月的关于台湾文学的争论。由此可见,范泉关于台湾文学的观点是受到了台湾作家的充分重视的。本文的出现表明,对于台湾文学的研究,已经迈入了一个更加正规的阶段,学者们已经不仅局限在对于台湾文学单纯的反复考究上,而是拓展到了对于台湾文学研究之研究,这不仅为台湾文学研究开辟了一个新的视角,而且也标志着研究境界的进一步提高。 (科教作文网 zw.nseac.com整理)
二、思潮研究
世纪之交的社会思潮总是十分活跃的,与之相映照,本年度也有不少关于台湾文学思想争论的文章出现。
王宗法的《不仅仅是文学走向的抉择——谈1948年前后“桥”的文学争论》(7)就1945年光复后创办的《台湾新生报》开辟的副刊“文艺”尤其“桥”在1948年间发起的一场文学论争进行了剖析,指出这场论争虽然从表面上解决了“台湾文学”与“中国文学”的从属关系问题,但与此相关的“台湾意识”与“中国意识”的统属关系并没有解决,在台湾本土,地域性与民族性的矛盾至今仍然存在。作者认为,1948年“桥”的论争用进步的、革命的文学清除了皇民文学的流毒,占领了文学阵地;以团结、统一的理想澄清了文艺思想,端正了文学方向。而在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作者再次论及这次论战的意图也是鲜明的,其目的就是在台独呼声日益高涨的今天通过对50多年前历史事件的回顾,从批判文学台独的角度出发对政治台独进行批判。
对于文学台独进行批判的还有樊洛平的《台湾乡土文学论战的历史真相岂容虚构》(8)一文。作者首先陈述了发生于1977到1978年的台湾乡土文学论战的本质,即构成台湾“回归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到了八九十年代,乡土文学论战的本来面貌与诠释方式却被刻意扭曲,“乡土文学”的名号逐渐被“本土文学”或“台湾文学”所取代。作者分析了从“乡土文学”到“本土文学”、“台湾文学”转变的内在原因及其本质意义,指出“独派文学人士对于乡土文学的解释权的争夺,主要是把学术话题转化为政治命题,通过虚构、篡改、歪曲、造势等一系列‘话语策略’,以今律古扭曲过去的历史,用一种错误的历史解释使现在的政治立场‘合法化’,从而达到其从文学‘本土化’到政治‘本土化’的最终目标”。作者明确表态:如果说,70年代的乡土文学论战标志了台湾思想史上的一次飞跃,是对反动的冷战和内战意识形态的一次颠覆;那么,80年代迄今的以“去中国化”为特征的“本土化”运动,无疑是从乡土文学进步思潮的倒退、反动和保守。正所谓“重要的不是故事讲述的年代,而是讲述故事的年代”,在这里我们明显可以看到,虽然乡土文学论战已经离我们十分遥远了,但作者之所以在今天再次提出是有其必要性的。在世纪之交的今天,在复杂多变的全球背景之下,台湾的统独之争日益升温,文学台独也成了一个急待应对的问题,本文的发表理清了台湾当年进行的“乡土文学”论战的前后因果关系和发展演变流程,明确指出了台湾独派以此次论争大做文章的目的所在并予以反驳。可以说,本文是一篇有力的论战性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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