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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卜生后期剧作中的男性形象——以《野鸭》为

2017-07-25 01:11
导读:文化论文论文,易卜生后期剧作中的男性形象——以《野鸭》为怎么写,格式要求,写法技巧,科教论文网展示的这篇文章是很好的参考: 所谓易卜生的后期剧作,一般是指他始于1884年《野鸭》(The W
所谓易卜生的后期剧作,一般是指他始于1884年《野鸭》(The Wild Duck)发表之后的戏剧作 品。自此之后,他不再写所谓的社会问题剧,而是将他的笔触,深入到他所说的“灵魂的最后一条皱纹”。除了转向人物内心,易卜生的后期剧作还有一个十分突出的特征,那就是:展现男性角色阳刚之气的缺失(absence of masculinity),以及他们病态的逃避方式。 (一)   易卜生在1884年发表了《野鸭》。易卜生的好友比昂逊在看过剧本之后直言不讳地说:“我发现这部剧本在结构上如此匪夷所思,……真是令人大为作呕。”十年后,当它最终在英国得以上演时,一位评论家这样写到:“这部戏简直就是一个玩笑,……是一个既不怎么幽默又于人无害的自我嘲讽,除此以外它什么也不是。”总之,《野鸭》的发表所引起的普遍反应是不解和不安。   先让我们看看它讲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雅尔马·艾克达尔受邀来到老同学格瑞格斯·威利的家中做客。格瑞格斯与雅尔马攀谈,了解到后者一家近十来年所经历的种种不幸和苦难。雅尔马的父亲老艾克达尔因砍伐政府禁伐之木材而锒铛入狱,从此一蹶不振,沦落到靠为曾经的合伙人老威利抄写文件为生。在老威利的安排下雅尔马也与威利家原来的管家基纳结了婚,还开了一家照相馆。   然而让格瑞格斯深感不安的是,基纳曾是他父亲的情妇,也是致他母亲于死命的因素之一。他立即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他父亲的阴谋:让艾克达尔一家生活在欺骗和谎言之中!他仿佛突然发现了自己做人的使命,那就是要告知他的这位老同学事实真相,帮助他摆脱虚幻而堕落的生活,将自己的婚姻建立在真实与清醒的基础之上。他搬出了老威利的家,决意与其断绝父子关系,并进而搬进雅尔马的家,准备实施自己的拯救计划。   在雅尔马家,他又发现了一个秘密:艾克达尔一家在自己的阁楼上喂养了一些动物,如鸡、鸭、兔和鸽子,老艾克达尔每天都到这阁楼里“打猎”,并对刚来的格瑞格斯津津乐道其中的乐趣;而雅尔马的小女儿海特维格最喜爱的,当数那只被打折了翅膀的野鸭。据说它是老威利打下来的,并让人送过来的。格瑞格斯深感老威利的影响弥漫在这个家庭的每一个角落,更坚定了要搭救这家人于水火的决心。   在事实和盘托出的时候,格瑞格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以为雅尔马在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后会在思想和行为两方面发生全新而高尚的变化的格瑞格斯,悚然面对的却是一个让他伤心而又失望的图景:面对着已被揭开的事实,雅尔马茫然不知所措。他并未像格瑞格斯所企盼的那样,以一个男子汉所具有的勇气和坦诚来面对真相,与妻子一道共同以宽容和仁爱之心来共度余生,而是将满腔的不满和愤怒统统发泄在妻子和女儿身上,致使他可爱的女儿海特维格在巨大的失望和悲愤中在那阁楼里举枪自尽。   茫然不知所措的格瑞格斯“站着吓傻了,浑身抽动”地直问:“谁知道这场大祸是怎么惹出来的?”还是住在楼下的瑞凌医生看得明白——这都是格瑞格斯“跑到一个穷人家里索取‘理想的要求’”的结果,“偏偏这一家都是还不起账的人。”他甚至知道雅尔马装腔作势的悲痛劲儿也不会延续太久:“到不了一年,小海特维格变成只是他演说时候的一个漂亮题目。”“到那时候你会听见雅尔马装腔作势地说什么‘孩子死得太早,好像割掉了爸爸的一块心头肉’。到那时候你会看见他沉浸在赞美自己、怜惜自己的感伤的糖水蜜汁里。你等着瞧吧!”   格瑞格斯的努力似乎都付诸风中,雅尔马依然故我:无所事事,想入非非,并且还指望着妻子来照看自己的生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二)   我们看看易卜生在《野鸭》中为我们展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世界。   父亲老艾克达尔就可以用“衰败”和“自暴自弃”来加以概括。曾经当过兵并且还做过胆气冲天的猎人的他,因为一桩牢狱之灾而一蹶不振;成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的小阁楼里,与那些鸡、鸭、兔们为伍,并且乐此不疲,声称自己在家里照样可以打猎。一听说有外人到来,便立即缩回那小阁楼。 共2页: 1 [2] 下一页 论文出处(作者): 本文来自中国科教评价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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