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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之太和(1)(2)

2016-11-26 01:06
导读:关于叶先生与美国绿色环保运动及其生态理论的事实联系,由于笔者所掌握的资料有限,在此难以妄言。但叶氏在上世纪70年代出版的两本代表性论著,则

  关于叶先生与美国绿色环保运动及其生态理论的事实联系,由于笔者所掌握的资料有限,在此难以妄言。但叶氏在上世纪70年代出版的两本代表性论著,则凸显了十足的生态美学精神。再联系到此时生态环保思潮在欧美正在风行,叶先生受到此方面的影响,我想是完全可能的。
  这两本著作分别是出版于1971年的《秩序的生长》和1980年的《饮之太和》。由于这两本著作都是叶氏的相关论文集结,因此可以说集中体现了叶氏在那个时间段(上世纪60年代后期和70年代)的代表性成果。《秩序的生长》意在寻求人与自然原始的直接接触,重建人与物浑然合一、和谐共生的秩序和诗境。而这一秩序,在叶先生看来,在生态环境遭到破坏的现代语境下几成破碎的残梦。特别是其中的《饮之太和》一书,更是体现了十足的生态美学意蕴。书名就饶有趣味,它尽管取自《二十四诗品·冲淡》之“饮之太和,独鹤与飞”,但更为根本的则是对道家所说的太古之时人与自然的原始和谐的醉心向往。“太和”,《二十四诗品》的注解者一般理解为“阴阳会合冲和之气”,[2]6而笔者则认为,它的意思就是“太古的和谐”,这一美学风格的文化原型就是道家的元古理想。《二十四诗品》中与“饮之太和,独鹤与飞”可相阐发的还有“黄唐在独”[2]11。“独”是道家语境中一个重要概念。“独”者,不偶也,故《庄子·齐物论》言:“彼是莫得其偶,谓之道枢”。而所谓的“道枢”,就是“一切差别与对立之诸相悉为扬弃而返归于物自身之本然之境地”。[3]徐复观先生说:“《庄子》一书,最重视‘独’的观念,本亦自《老子》而来。老子对道的形容是‘独立而不改’,‘独立’即是在一般因果系列之上,不与它物相对待,不受其他因素的影响的意思。”[4]从哲学上这一解释可谓正确,但如果我们换一种角度,从文化人类学的眼光来看,那种“不与它物对待”、“一切差别与对立之诸相悉为扬弃”的“独立”状态,却是远古时代人们的一种自然的“常态”,一种最基本的存在形式!而一旦人类进入社会大分化的文明时世,人们的意识深处开始出现是非、美丑、利害、善恶等“对待”的辨别,天人关系就出现了朝“遁天倍情”(疏离自然)方向以滔滔不返之势的发展。所以《二十四诗品》的作者以黄帝、唐虞这两个上古帝王来启发读者的联想。《诗品》此处本于陶渊明《时运》之“黄唐莫逮,慨独在余”。而陶渊明的诗文,弥漫着一股对远古自然之世的深深追怀,如《劝农》之“悠悠上古,厥初生民。傲然自足,抱朴含真”;《命子》之“悠悠我祖,爰自陶唐”。他自谓“羲皇上人”,陶醉于“无怀氏之民欤?葛天氏之民欤”[5]《五柳先生传》的远古时代那种纯朴简单、与自然同体的境界中。“黄唐在独,落落玄宗”体味出的是一种太古的和谐,一种纯粹的“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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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笔者的上述解读是否符合《二十四诗品》的语境还不一定得到所有人认同的话,那么笔者却坚信这一解释完全符合叶维廉《饮之太和》这一书名的用心与意旨,因为我们在叶氏的那本书中读到了太多的富有生态精神的美学表述。在《饮之太和》中,叶氏历数了西方文化对“荒野的自然界”的“抗拒的态度”,深深感叹“宇宙万物与我们交谈的境界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称引近代诗人罗拔·邓肯(Robert Duncan)的抱怨,斥责西方人“破坏与掠夺自然而不视之为罪恶,却美其名为‘改造天机’,如此之妄自尊大”!感叹“西方人对他们的生物环境(自然界)——他们食物、气力、精神的源头作了何等的破坏”!“而称工业的煤烟为‘黑色的牡丹’!称之为‘一切文明之母!’”这样,正如叶氏引美国现代诗人史舻滤说,导致“‘生态的平衡’被破坏了:许多鱼类被水污毒化,洛杉矶山上的松杉被浓浊的空气窒死,自然的律动完全被化学和马达的律动所取代”。[6]197-206
  正如德国美学家席勒在《论朴素的诗和感伤的诗》里所启发的,古代诗人“就是自然”,而现代诗人则“追寻自然”。由于从自然、和谐的生态角度来看问题,对“生态平衡被破坏了”的现代情势的批评,在叶维廉那里,就与回归太和的复归意识紧紧联系起来。他说: “无怪乎过度工业化和机械化的西方不断有人呼吁回归太和,回到初民与自然环境之间所保有的一种仪式的和谐。”而回归太和,“不是去了解他们过去如何,而是了解我们为人之本质”。(引美国近代诗人罗拔·邓肯语)而是去“掌握远古、原始的形态作为一切基本的维系于自然的文化模子”。(引美国近代诗人史舻掠铮[6]209-211也就是说,人类的原初时期,人与自然原本是一体的,人具有与自然万物直接接触和对话交往的灵性与特质。但随着文明的深进,随着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和作为的加强,人类开始逐渐与自然界相疏离,并成为破坏自然生态环境的杀手。因此,叶维廉对破坏自然生态秩序的现代情势的批评,对回归太古的和谐、自然的美学理想的追求,都体现了鲜明的生态美学精神。叶维廉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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