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拉美文学的二重选择(1)(2)
2016-02-16 01:05
导读:20世纪初叶无疑是西方文学发展的一个充满探索和创新的时代,思潮更迭,流派消长,令人眼花缭乱、无所适从。但是,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先锋
20世纪初叶无疑是西方文学发展的一个充满探索和创新的时代,思潮更迭,流派消长,令人眼花缭乱、无所适从。但是,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先锋派思潮迅速消退。这时,一直处于“边缘”地位的拉丁美洲作家的“赶潮”也随之冷却,他们开始审视和反省自己。于是,由巴斯康塞洛斯提出的“宇宙种族”思想迅速转换生成为一种包容性极强的整合精神。阿方索·雷耶斯作为这个时期拉丁美洲“最完备的文人”和宇宙主义思想家,对拉丁美洲文学的发展产生了重要作用,尽管他自己没有创作出长篇巨制,但他的散文和诗作打破了狭隘民族主义的禁锢,明确提出了“艺术无疆界”和“立足本土、放眼世界”的思想,是兼收并容、广阔无垠的“宇宙主义”精神的有力见证。
虽然西方文学发展到20世纪后半叶,大多呈现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复杂局面,但不同的审美和价值取向依然存在。和几乎所有的魔幻现实主义作家一样,加西亚·马尔克斯是一位他这个时代的本土主义者。只要将马尔克斯和博尔赫斯放在一起比较,这一点就格外的显眼。他的代表作《百年孤独》作为20世纪后半叶拉丁美洲文学的重要代表,对“全球化”的态度就极其悲观。小说既反映了热带小镇马孔多的兴衰,同时也是对整个拉丁美洲和人类文明历程的象征性表现。
在原始社会时期,随着氏族的解体,男子在一夫一妻制的家庭中占有了统治地位。部落或公社内部实行族外婚,禁止同一血缘亲族集团内部通婚;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共同劳动,平均分配,没有剥削,也没有阶级。原始部落经常进行大规模的迁徙。迁徙的原因很多,其中最常见的有战争和自然灾害等等,总之,是为了寻找更适合于生存的自然环境。
《百年孤独》的马孔多就诞生于布恩蒂亚家族的一次迁徙。何·阿·布恩蒂亚和表妹乌苏拉打破了两族(其实是同族)不得通婚的约定俗成的禁忌,带着20来户人家迁移到荒无人烟的马孔多。何·阿·布恩蒂亚好像一个年轻的族长,经常告诉大家如何播种,如何教养子女,如何饲养家禽;他跟大伙儿一起劳动,为全村造福。他是村里最公正、最有权威和事业心的人。
(科教论文网 lw.nSeAc.com编辑发布) 山中一日,世上千年。马孔多创建后不久,神通广大、四海为家的吉卜赛人来到这里。他们带来了人类的“最新发明”,推动了马孔多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何·阿·布恩蒂亚对吉卜赛人的金属产生了特别浓厚的兴趣。这种兴趣渐渐发展到了狂热的地步。人类历史上,正是因为生产力的不断发展,特别是随着金属工具的使用,才出现了剩余产品,出现了生产个体化和私有制,劳动产品由公有转变为私有。随着私有制的产生和扩展,使人剥削人成为可能,社会也便因之分裂为奴隶主阶级、奴隶阶级和自由民。手工业作坊和商品交换也应运而生。小说中写到,村庄很快变成了一个热闹的市镇,开设了手工业作坊,修建了永久性商道。此时,马孔多出现了三个不同的社会阶层:以布恩蒂亚家族为代表的“奴隶主”贵族阶层,他们主要由参加马孔多初建的家庭组成;以阿拉伯人、吉卜赛人等新一代移民为主的“自由民”阶层,他们大都属于小手工业者、小店主或艺人;以及处于社会最低层的“奴隶”阶层,他们多为土著印第安人,在马孔多所扮演的基本上是奴仆的角色。
岁月不居,光阴荏苒。何·阿·布恩蒂亚的两个儿子相继长大成人,乌苏拉家大业大;马孔多六畜兴旺,美名远扬。其时,“朝廷”派来了第一位镇长,教会派来了第一位神父。小镇的阶级关系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以地主占有土地、残酷剥削农民为基础的封建主义从“奴隶制社会”脱胎而出。何·阿·布恩蒂亚的长子何·阿卡蒂奥大施淫威,占有了周围最好的耕地。
然后便是自由党和保守党之间的旷日持久的战争。自由党人“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立志革命,他们在何·阿·布恩蒂亚的次子奥雷良诺上校的领导下,发动了32次武装起义;保守党则“直接从上帝那儿接受权力”,为维护社会的安定和信仰的纯洁,“当仁不让”。这场战争俨然是对充满
戏剧性变化的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和法国大革命的艺术夸张。紧接着是兴建工厂和铺设铁路。马孔多居民被许多奇妙的发明弄得眼花缭乱,简直来不及表示惊讶。火车、汽车、轮船、电灯、电话、
电影及洪水般涌来的各色人等,使马孔多人成天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不久,跨国公司、法国艺妓、巴比伦舞女和西印度黑人等席卷了马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