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博簡《子羔》篇“后稷之母”節考釋(1)(3)
2017-08-07 01:10
导读:西宮……”;伯 簋(《殷周金文集成》7.4073)銘文云:“伯 作厥 室寶簋……”。從伯 簋銘文“ 室”連用以及此字字形从“宮”來看,其所表示的詞應該

西宮……”;伯

簋(《殷周金文集成》7.4073)銘文云:“伯

作厥

室寶簋……”。從伯

簋銘文“

室”連用以及此字字形从“宮”來看,其所表示的詞應該跟“宮”相近,是一種建築的名稱。[9]按照古文字構造的通例,此字可以分析為从宮九聲(伯

簋銘文此字从宮省)。“咎”和“九”的上古音韻地位基本相同,簡文“咎”字也是一種建築的名稱,它所表示的詞應該就是金文从九从宮之字所表示的詞,只不過前者是假借字,後者是本字。
古書中有所謂“玄宮”:
《墨子·非攻下》:“昔者三苗大亂……高陽乃命[禹於][10]玄宮,禹親把天之瑞令,以征有苗。”《藝文類聚·符命部》引《隨巢子》:“昔三苗大亂,天命夏禹於玄宮。”
玄宮可能是祭祀天帝的場所。[11]我們曾設想簡文之“玄咎”就是古書中的“玄宮”,但似乎於古無徵,因爲在古書中找不到姜嫄遊玄宮的説法。由於緯書中有姜嫄遊閟宮之說,簡文之“玄咎”和“閟宮”相關恐怕可能性更大一些。
簡文言姜原“遊於玄咎之内”,大概是因爲玄咎這種建築規模較大,不止是一室一殿,所以可稱“遊”;因爲是一種建築,所以言“内”(如果玄咎是地名,則不大可能稱“内”);因爲玄咎可能是祭郊禖之宮,所以姜原得履帝之足迹而娠后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