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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金坛于敏中氏族的文化贡献(1)(2)

2013-11-18 01:06
导读:如果说《永乐大典》的整理反映了当时的士子们的呼声,但《四库全书》的开馆编纂却离不开于敏中的极力支持。《清史稿于敏中列传》如此记载:“时下
  如果说《永乐大典》的整理反映了当时的士子们的呼声,但《四库全书》的开馆编纂却离不开于敏中的极力支持。《清史稿•于敏中列传》如此记载:“时下诏征遗书,安徽学政朱筠请开局搜辑《永乐大典》中古书。大学士刘统勋谓非政要,欲寝其议。敏中善筠奏,与统勋力争,于是特开《四库全书》馆,命敏中为正总裁,主其事”[5]。三十八年(1773)三月,乾隆正式决定开始编纂《四库全书》,“以皇子永瑢、大学士于敏中等为总裁,纪昀、陆锡熊等为总纂,与事者三百余人,皆极一时之选,历二十年始告成。全书三万六千余册,缮写七部,分藏大内文渊阁,圆明园文源阁,盛京文溯阁,热合文津阁,扬州文汇阁,镇江文宗阁,杭州文澜阁”[6]。在《四库全书总目》卷首列出的馆职人员的构成颇为壮观:正总裁十六人,包括皇子永瑢、永璇、永瑆以及刘统勋、刘纶、阿桂、于敏中、和珅、王际华等人;副总裁十人,梁国治、刘墉、王杰、金简、董诰等人,总阅官十五人;总纂官三人,即纪昀、陆锡熊、孙士毅;总校官一人,陆费墀;翰林院提调官二十二人;武英殿提调官九人;总目协勘官七人;校勘《永乐大典》纂修兼分校官三十九人,于鼎在其中;校办各省送到遗书纂修官六人;黄签考证纂修官二人;天文算学纂修兼分校官三人;缮书处总校官三人;缮书处分校官一百七十九人;篆隶分校官二人;绘图分校官一人;督催官三人;翰林院收掌官二十人;缮书处收掌官三人;武英殿收掌官十四人;监造官三人。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参与了这一工作的人员并不见于此题名录。在三百六十余人中,每个人为《四库全书》做出的贡献大小是不同的。实行总裁制是为了重视、督促编纂工作,然这些人位高政繁,很多时候无力亲为。乾隆曾说过:“如皇六子质郡王永瑢、舒赫德、福隆安虽派充总裁,并不责其翻阅书籍,乃令统理馆上事务者,英廉办理部旗及内务府各衙门,事件较繁,亦难悉心校阅。金简另有专司,此事本非其职。至于敏中,虽系应行阅书之人,但伊在军机处办理军务,兼有内廷笔墨之事,暇时实少,不能复令其分心兼顾”[7]。 (科教作文网http://zw.ΝsΕAc.com发布)
  乾隆特意提到了于敏中,而事实上敏中的确是政务繁忙,又身兼数职,为四库馆正总裁时又兼国史馆、“三通”馆正总裁,“内则应奉晏间之游艺,外则裁定英彦之编纂,常以一人兼数百人之事,夙夜在公,勤劳匪懈”[8]。但是敏中以一个真正的读书人的使命感,深知此项工作并不仅仅在为皇帝夸功炫业,也是关系千秋万代文化传承的大事。从他力驳众同僚而极力促成《四库》的编纂,就可看出他对此事的重视,而即使暇时再少,他对此事的关注热情始终不减。在他给“耳山先生”(陆锡熊)、“晓岚先生”(纪昀)的56封信中,“其兢业详慎之意溢于楮墨之间”[9]。据陈垣统计,“手札五十六通,计附函五,无月日及有日无月者各七,月日具者三十七”[9],其推断当是乾隆三十八年(1773)——四十一年(1776)四年间,每年最早在五月十八,最晚到九月初十,当是敏中在随乾隆木兰围猎期间所写。
  具体来看,《手札》展现给我们的信息有如下几方面:
  其一,各省收集图书和《永乐大典》的修整、四库全书的编纂是同时进行,而敏中事必躬亲,关注着每个环节的进展。所进书的期限,取书送书的规范等,敏中都处处留心。而为了防止《永乐大典》的再次散失,对于修编整理所需取之书,“约计一次应进书若干本,再分作几回”,“书目虽分列四库书,仍汇装方不至于散漫”,足见敏中作为整理编纂图书的主持人和参与者的积极负责的态度。《书札》还谈及他同时在主持的增订《日下旧闻考》、选编《四库全书荟要》等工作,肩担数职常有不能分身之慨,却事事不敢有丝毫分心。
  其二,对所入选之书籍,力求科学地载入,对版本、作者进行详细的考证。如讨论某书用何种版本的问题,论及各书该列入经史子集哪一部的问题,商酌某书应刊、应抄、应存的问题,质疑某书的署名作者“是名、是字,或仕、或隐”的问题,如何确定以及补正文中“有逸、有增、讹字、缺字”的问题等等,涉及纂修书籍所面临的方方面面难题。在厘定各书该归何部、应刊应抄的区分等方面,尤其用力。敏中提出有些书籍归入史部、子部界限不清,主张将《吴中旧事》改入子部小说类,而非史部。而郝懿行的诗话原被附于史部,敏中建议改列入清人别集。“薛史”(《旧五代史》)单独刊行而不列入正史。“果有益于世道人心者,亦必其书实为世所罕见及板久矣存者,方可付梓”,尽力厘定一个客观标准,来避免因“诸公嗜好不同”而出现的应刊、应抄的意见的分歧。而且为了保护原书籍,不管应刊应抄者,都要先缮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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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三,集部的问题是编纂《四库全书》最大的难题,当时为求速度,有人主张“集部概行不办者”,敏中作为总裁,无力改变皇帝求快的编纂原则,故一月阅书不及百本,就有“如此办法,告成无期”之紧迫感。但是即使如此,敏中也力尽所能得务求每种集子的完美,不是敷衍行事而是绝不放过每个疑问。其中在一封信中,就林逋的“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一诗句原“系何人诗句,何人书内曾误及”,列入王维名下的“漠漠水田分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究竟“系何人诗”等情况要求细致落实。可见其态度真是“慎之又慎”,是其热心于此事以及既任总裁的责任心使然,也让我们看到了久被高位所掩的学术眼光和学术能力。
  其四,对提要的规范以及避讳的原则等等提出建设性意见。商酌如何写各部的提要以及总目提要,以不至于繁琐。对避讳的问题,敏中提出在书写人名、地名等可以采用缺笔的方法,“惟随常行文或作宏字亦可”。虽然今天见到的四库本的规范与敏中所提建议确有一些出入,但是还是有很多原则被沿用下来。
  从上可见,涉及“体例之订正,部居之分别,去取之标准,立言之法则[9]”等,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被敏中言到。从《手札》中记载的当时编纂过程中的细节问题,我们可以总结当时的办书要旨和由此造成的失误为:“第一,求速,故不能不草率;第二,求无违碍,故不能不有所删改;第三,求进呈本字画无讹误,故进呈本以外讹误遂不可问”[10]。由于皇帝的急功近利,求速是编纂一部大型丛书所要面对的最大的一个问题,乾隆下令编纂《四库全书》时已经在位38年,年届63岁,为了尽早看到修书成果,在四库开馆不久就下令编纂《四库全书荟要》,“著于全书中,撷其菁华,缮为荟要。其篇式,一如全书之例,盖彼极其传,以取其精,不妨而适相助”,“著总裁于敏中、王际华专司此事”[10]。在乾隆四十四年(1779)十二月开列的《荟要》任职名单中,总裁官王际华、金简、董诰三人,敏中并未列入,但他却为此书尽了一份不可或缺的力量。倘若当时敏中亦如他人一样,认为编纂四库非要务,对四库诸事不甚关心,也许《四库全书》的编纂情况以及最终成果,与今天所呈现给我们的是大不一样的。但遗憾的是于敏中却没有看到《四库全书》的最终面貌就已下世。即使《四库全书荟要》,也是在其去世后的乾隆四十四年十二月才全部完成。 (科教论文网 lw.nSeAc.com编辑发布)
  
  [参考文献]
  
  [1] 王 彬.清代禁书总述[M].北京:中国书店出版社,1999:453.
  [2] 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二):卷134[O].北京:中华书局,1986:941.
  [3] 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一二):卷900[O].北京:中华书局,1986:5.
  [4] 黄爱平.〈四库全书〉纂修研究[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19-20.
  [5] 赵尔巽.清史稿:卷319(列传一百六)[M].北京:中华书局,1977:10750.
  [6] 赵尔巽.清史稿:(志一百二十•艺文一)[M].北京:中华书局,1977:4263-4264.
  [7] 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一二):卷953[O].北京:中华书局,1986:917.
  [8] 于敏中.素余堂集[O].嘉庆十一年刻本:《〈素余堂集〉王杰序》.
  [9] 于敏中.于文襄手札(影印本)[O].北京:国立北平图书馆,1933年影印:《〈于文襄手札〉何士祁后记》.
  [10]清实录•高宗纯皇帝实录(一二):卷934[O].北京:中华书局,1986: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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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出处(作者):杨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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